自己的手,明显的痛感传来,提醒着他这就是真实的。
那怎么可能喝了毒药还完好无损,就像是在喝什么美酒似的。
羌颐把酒壶放下,想起了半月之前的事,那天她又照常去寻了生南星,和她学习医术。
生南星带她去了山里一起采药,教她认野外的草药,两人整整走了两个时辰才停下来喘口气。
“还以为你锦衣玉食惯了,不能吃苦,看来小看你了。”生南星看她背着一背篼的草药还健步如飞地在山间行走,忍不住竖大拇指。
“不过就是点草药,看着多,其实很轻,这点都背不起来,怎么背得起整个江山社稷?”
羌颐拧开水壶,大口喝下水。
生南星看着她喝水,突然抢过她的水壶,往她手里塞了个水袋。
“这两个有什么不同?”羌颐看着水壶和水袋,怂了怂肩膀。
“我知道你拜我为师就是想学毒术,不想以后被人暗算,这个水袋里的东西就能让你以后百毒不侵。”
生南星双手抱胸,得意的扬起下巴,江湖人人都说她定是配置不出来的,可她就是做出来了。
“这世上有这样的东西?”羌颐问完之后又想起东魏那次如烟没有中毒,她的血还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