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跟往日都不是同一个人了。
“做任何事都应该专心,尤其是下棋,稍一分神或许就失了机会。”羌颐又落下一子。
苏羡有些敷衍的应付着,神丝都去羌颐的身上了。
“和朕下棋都心不在焉,就不怕朕降罪于你?”羌颐无奈地摇头,要是这么下棋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就算是要责怪,也一定是有缘由。”
苏羡的胆子也大了不少,知道羌颐和当年不同了。
“罢了,不下了。”羌颐将棋局搅散,朝他伸出手。
苏羡将那盒毒药递给了她,羌颐顺手就拿起一旁的酒壶把毒药倒了进去。
酒壶里滋滋作响,毒药真烈,苏羡听着都忍不住摇头:“诺儿真是越来越狠了,这毒药喝下去,一定立时毙命……陛下,你做什么!”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羌颐举着酒壶往嘴里灌。
他正想去抢夺,羌颐已把酒壶放了下来,就这么一小会功夫,大半壶酒都喝了下去。
她还像意犹未尽似的抹了抹嘴,看着酒壶笑道:“加了毒药的酒,怎么反而好像更醇香了。”
苏羡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真的是现实,不是在梦境?
他掐了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