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的确是臣送进宫中来选秀的,可您也听到了,在他的心中臣才是他最大的仇人,您觉得我能从他那获得些什么?”
谢玄渊开始偷换概念,是他安排的没错,但是幸川本身也不忠于他,他也没有得到任何有利的消息,怪不到他的头上来。
“照你这说法,你才是最冤枉的那个了?”
羌颐被他这样的说法气笑了,还真是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呀,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陛下,那你预备如何处置?也一剑把我给捅了,那剑就在这,你动手吧!”
谢玄渊复又抽出墙上的剑递给羌颐,无畏无惧。
“你真当我不敢?”
羌颐被他这无所谓的样子气到,正准备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剑。
一个小团子从屋外跑了进来,甜甜的喊:“爹爹姑姑。你们在干什么?准备练剑吗?”
罢了,看着孩子的份上放过他一马!毕竟将来还是要认回谢鸿祯的,让他看到父母相杀的这一幕也着实不太好。
羌颐只能愤愤然作罢,朝着谢鸿祯笑了笑:“祯儿,怎么一大早不去念书,跑来这了?”
“师傅今日身体不适,早早的就将我们放了,让我们回来读文章。”
谢鸿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