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大眼睛,也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迹,正准备开口问时,被谢玄渊一把抱起,朝屋外走去。
另一边。
两个内监用草席裹着幸川,一路拖出了宫,拖到了乱葬岗上。
两人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有些气愤地将他扔到了一旁,还踹上两脚。
“累死了,同样是侍君,人家赵承恩死了被追封,浩浩荡荡的下葬,他还要累咱两个。”
“说的就是,这个幸川侍君前些日子不是还受宠吗?怎么今日死的这么凄惨?”
内监说着更加忍不住感慨,看着沁出草席的血液一阵摇头。
“后宫中的事一天一个样,你就在宫中当差,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喜欢,他们就是宝,陛下不喜欢就比草还轻贱。”
两人正吐槽着,天空突然阴了下来,眼看着就要下雨,两人骂骂咧咧地往回赶。
那具尸体就那么放在野外,都没有挖个坑把他填埋了。
大雨不消一会儿便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带着狂风吹开了裹着幸川的草席。
豆大的雨珠一颗颗砸在他的脸上,在一片雨中的雾气里,他的手指动了动……
八月十七,正值秋分。
树上的树叶黄了,开始一片片掉落,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