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身去了屋顶。
原本藏在暗中的暗卫看到她飞身而上正想出手,看清是何人后立刻退下。
羌颐在屋顶舞剑,舞得大汗淋漓,觉得之前参悟不透的两招都完全领悟。
心情大好之下,她突然有些好奇,摄政王此刻在做什么?
在屋顶上看过去,他的睡房中还点着蜡烛,已经是深夜,他不睡觉,难道是熬灯苦读?
那不是谢安哲才会有的习惯吗?如今都换了个芯子,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刻苦。
羌颐咬着唇,放轻了脚步朝谢玄渊的睡房上走去,在最边上的角落掀开了一块瓦片。
睡房里,谢玄渊打开了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本小册子。
那么远的距离,烛火闪烁,羌颐看不清他在看的是什么,但能将他说的话听得清楚明白。
“吴家,真是冤孽!”
谢玄渊翻看完那本小册子,突兀的说出这句话来。
吴家?
羌颐眯起眼来,要说姓吴的,她也认识那么一个家族,在前朝可是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