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她近一些,想多和她说说话,有时候明知道她过分却还是不会生气。
这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还觉得是因为这具身子是谢安哲的,他深爱着羌妩,所以会对她有不可控制的感情,但如今看来不是这样。
他重生也有大半年之久了,是最近这半个月开始才这样的,之前也不这样!
难道他的身体还会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越不可控?这不符合常理啊!
他看着手心的花,有些烦闷地将它扔到地上,抬起脚就想把它踩成渣。
但最后还是落不下脚,又心疼地把那朵花捡起来,拍了拍灰,夹到了书中。
做完这一切后,脑袋里又开始充斥着女皇的身影,他摇了摇头,意识到不能这样,打算把从王府搬来的东西自己动手归置。
从一个大箱子里搬出了个小箱子,他放到了离床头最近的位置,那里面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另一边。
羌颐躺在御榻上,整整一个时辰都辗转反侧睡不着,眉心里冰凉的感觉还在,这些天谢玄渊那些奇怪的举动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
“真是烦人!”
羌颐一掀被子坐了起来,拿过床头的剑,原想着要去院落中,但又怕遇到谢玄渊,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