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已经做好了让幸川上朝堂来对峙的准备,虽说不会让他随摄政王的愿去死。
但也没有想过要将他保护的很好,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潜伏在宫中的奸细。
更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暗中安排人到宫中,被发现后是怎么样的下场。
谢玄渊早就料到了幸川会出卖他,可他并不害怕,幸川手中没有任何证据。
于是,坦然的道:“陛下,不能听信幸川侍君一面之词。”
“他手中可还有你们往来的书信。”
羌颐冷笑起来,谢玄渊眉心闪过疑惑,闻泽怎么会让那些书信留下来?
每次他们通信完后,她都应该按照他的吩咐烧毁那些信才对。
或许,本就没那些信,只是想借这个借口让他不打自招。
再说了,就算有书信又怎样,每一次都是他口述,十三执笔,不是他的笔迹,又怎能说是他写的?
“陛下,臣从未写过什么信件,陛下可以拿信过来对照臣的笔记。”
谢玄渊十分坦然,这也不算说谎,的确不是他写的。
“听摄政王这个意思是抵死不认了?”
羌颐只差把手边龙椅的扶手捏碎了,早就猜到了他不会留下马脚,还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