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到陛下的殿前来喧哗?”平玉洛看着羌颐眼下的青色心疼地朝殿外看守的侍卫询问。
“陛下,幸川满身鲜血地爬到殿前,现下已经晕过去了。”侍卫匆匆跑进殿禀报。
羌颐眼皮轻抬,露出黑白分明的眸子,虽然疲惫,但还是不缺精明。
看来是摄政王出手了,想要废掉这颗棋子,可就偏偏不让他如愿。
“让他进来。”羌颐轻轻开口。
幸川衣裳破破烂烂,胸前还有几道抓痕,肩膀处有一道伤口,看上去是被匕首扎破的。
肩膀和嘴角都挂着鲜血,头发也乱七八糟的搭在头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陛下……”
他看到羌颐第一句就是带着哭腔的呼唤,随后双膝跪了下去,哭哭啼啼地开了口——
“求陛下恕罪,实在是有危急的情况,才不顾禁足令跑出来的。”
“发生什么了?”羌颐没有让他起身,也没有吩咐御医过来。
幸川就那么跪在地上开始讲述,他的口中事情变成了,他白日中抄写大夏律法太过劳累,今日才入夜便睡下了。
可闻泽却在他睡着之际冲进睡房中,手中还举着匕首,幸亏他睡眠浅,稍有动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