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芳心。那些来往布置任务的信件也不是他写的,他倒是撇的干净啊。
“好,既然摄政王矢口否认,那朕也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毕竟你牵扯其中,这些信件中也实实在在的表露出来闻泽是认识你的,罚廷杖二十。”
羌颐冷眼下令,黑宝石一样的黑眼仁中都是恨意。
这一次只是让他被打二十下,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了,但也可以就着这事告诉其他任何人。
不要再想用摄政王来压她了,她不怕!坐在这个龙位上的是她,她想要罚谁就可以罚谁,想要打谁就可以打谁。
哪怕是摄政王又如何,也得老老实实受罚!
谢玄渊掐着食指的手慢慢松开,情蛊又在心间活动了,他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只要是你罚的,我什么都受。”
这个语气,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念地上的情书,可所有人都看得真切,他是盯着陛下说的。
“把她拖下去,给朕打!”羌颐在愣神过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大喊一声。
朝堂外守候的侍卫跑进殿来,想要拖走谢玄渊,他一个眼神扫过去,所有的人都不敢再上前。
“本王自己会走。”谢玄渊转身走到殿外,主动的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