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朝堂中的人,人手一封了。
不让他念,也不过就是掩耳盗铃,以为不念就不存在?
“摄政王,一个深爱着你的女子,愿意为了你的某些不可见人的计划付出生命。
而在这个时候你却把她撇得干干净净,装作不认识,朕觉得她真是一腔真情错付。”
羌颐心中只觉得愚蠢,不光识人不清,胡乱认主,还假装深情,自我感动!
写那么多信件有何用?
就算是她写的信件能够铺满整个大夏,对摄政王来说她也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根本走进不了他的心里。
谢玄渊看着落在他脚边的信,眉头皱了起来,他的确从来都不知道闻泽对他有这样的心思。
可他真的没有想过卸磨杀驴,闻泽对他来说是一个得力的手下,哪怕没有杀得了幸川,他也不会让她去死。
甚至被宫中侍卫抓到他也会想办法把她救下来,但现在她不见了,的确也不是他藏的。
“陛下,臣依旧是那句话,没做过。还是直接去府中搜查吧。”
“你……”
羌颐又急又怒,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脸皮厚的摄政王了。
的确,这些表白信他不知道,都是一个少女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