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看着河中的烛光在心里默念,她的愿望若是上天能够听到,那她统一二十四州后一定会给百姓一个美好的国度。
可以人人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没有严苛的税赋,没有地方霸主欺凌弱小。
她正在心里发誓,突然觉得头顶一凉,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居然碰到一朵绒花。
“也不一定是皇宫中的华丽首饰才好看,这民间的绒花也自有它的美丽之处。不过应该是人美丽,所以怎样看都美”
谢玄渊收回手,看着她温和有礼的笑着。
“摄政王,你不要做这些僭越之事,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还是说有什么企图?”
羌颐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头上的绒花抓下来塞回他的手里,警惕的看着他。
那朵躺在他手中的绒花是极好看的粉色,他方才在市集中就挑好了,想着要送给她。
她站在河边安静的样子,让他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
他捏紧绒花,将手缩回袖子中,脑中感觉有两股力量在拼命的冲撞,那是理智和感情的交锋。
羌颐都怀疑他有企图了,他又怎么能意识不到这一个时辰以来他奇怪的做法。
他也情不自禁的想问,这是疯了吗?怎么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