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去做这些不该做的事。
“陛下,就当臣是吃错药了,实在抱歉,以后不会了。”
谢玄渊用理智控制着自己的情感,冷下脸来:“时辰也不早了,臣先回王府,您带着祯儿回宫吧,陛下武功卓绝,也不用我护送。”
他飞快的说完这些话,转身快步离开,在走了两步后居然还施展轻功飞了起来。
这落荒而逃的架势,前后不一的反应,羌颐嘴角抽了抽,这人真的是有病吧,明日请个御医给他看一下。
羌颐也不太想和他计较,牵着谢鸿祯的手往皇宫方向走。
才到太极殿,却发现幸川等在了殿中。
“你不是说身体不适想要回宫歇息吗?怎么在这?”
羌颐只感觉有些疲惫,习武之人走上整整一天不是什么难事,但这副身子不允许。
“陛下,不是臣侍想回来,是摄政王说没我的事了,她和陛下有要事相商,让我跟陛下说要回来,不然他就……”
幸川低着头,泫然欲泣的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要吞吞吐吐的,把话说个清楚明白,他要做什么?”羌颐坐在御座上,轻轻按着太阳穴。
“他说虽说陛下是大夏一国之主,可他是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