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向西移去,大夫在客房中整整呆了两个时辰才出来。
“王爷,血止住了,他体内的毒素也已经彻底清完,不过他受伤有些严重,伤口周围的肉都被毒给腐蚀完了,一时间还不能醒过来。”
大夫擦着额头的汗向谢玄渊汇报,说话时嘴唇都有些泛白。
“您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谢玄渊微微颔首。
看着大夫走远,他来到了客房门前,透过缝隙看到客房内的羌颐坐在床边,拿着湿帕子正温柔的擦拭着陈旭的手心。
她手上还有不少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她却像是未察觉到一般,眼睛只盯着床上的人。
不过是一个在路边捡来的人,也值得她这么喜欢?她的后宫比这人长得俊俏的不在少数吧,也不见她这么喜爱。
谢玄渊移开视线,不愿再看,低着头开口:“陛下,既然陈侍君已无大碍,您随臣一同去用膳吧。”
客房里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脚步声,羌颐推门而出,脸上却是冰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