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说这话着实有些过分了!”
元琼脸色垮下来,只觉得方才像是空中有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这般羞辱。
他们俩的婚约早已经天下皆知,他不放在心上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说这种话来践踏她?
她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的话,也就不会那么多年只爱他一人了,她的情意在他眼中难道就跟垃圾差不多,可以拿来随意践踏?
“何处过分?不是元将军一直好奇陛下宫中男子的数量,我听你这意思还以为你是羡慕,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谢玄渊黑瞳看着她,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元琼只觉得自搬石头自砸脚,狠狠一跺脚,转身跑开了。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谢玄渊收回视线,这个元将军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怎么生得这么小家子气?
在她的眼中似乎小情小爱比得过国家大义,一点也没有挥斥方遒的霸气,反而适合在后院当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
这样的人不说谢安哲不会喜欢,他谢玄渊这辈子也不会看得上她。
反而是如今的羌妩,帝王之气越发明显,处处考虑着大夏,倒真是令人佩服。
谢玄渊这么想着,嘴角无意识的露出笑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