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不是还有人,从陛下当储君开始就跟着陛下,却从未得过宠,跟那些人相比,幸川侍君要幸运得多吧,也就不用再愤愤不平了。”
陈旭出言劝慰,突然有些庆幸他这侍君的身份不过是假的,他还能够全身而退,而面前的人却如井底之蛙一般守着这后宫只剩勾心斗角,争风吃醋。
“如今还在太极殿中歇息的薛与微就是自陛下当储君开始长达几年从未得宠过,可是如今已经是正二品的侧君,你觉得究竟谁更惨一些。”
幸川没有了往日的风度和镇静,他嫉妒,嫉妒得发狂,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他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淡然了,他进宫的那日就是嘱咐自己,他对女皇不能有纯净的爱和恨。
可如今他爱得发狂恨得也发狂,他恨在她身边的人为何不能是自己。
“这个问题我不适合和幸侍君讨论,但是陛下定不喜欢整日哀怨的人。”
陈旭看他怒火重生的脸不再多言,缓缓施礼后转身离开。
哀怨?幸川品味着这两个字,居然有一日有人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寝宫,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他能够确定一点,那就是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