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日后再说,被关在这,过不了一年半载她就彻底将你忘了,到时候都想不起来你是谁。”
扶桑心内焦急,他若是被忘了,她这个女官能好到哪里去,到时候便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你以为如今她就记得?”燕景湛记得长春殿内的内监每日带来的消息,女皇又封了一个侍君,是从集市上捡来的;女皇杀了风炽……
她身边的新人来来往往,又怎么会记得他这个旧人。
“那我们一辈子只能在此了?”
扶桑语带哭腔,北燕知道燕景湛被禁足的消息也几乎放弃了他,他也毫无上进心,只知道得过且过,看来只能在这三寸地了却残生了。
酉时。
太极殿后院,两把剑相撞,刀光剑影间薛与微的发梢断了一段。
他驻足在原地,看着地上的断发久久不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朕断了你的发会写信告诉漳州的薛将军,你不用过分纠结。”
羌颐看他失魂的模样,走到他身边调侃起来。
“陛下说笑了,臣侍知道陛下剑术不错,却没想到如此厉害,一时间失了神,陛下切勿怪罪。”
“说的哪里话,走吧,用膳去。”羌颐将剑交给一旁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