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王爷的任务太重,恐怕难以成功。”幸川双手一翻,将信撕了个粉碎。
“侍君的意思是想要忤逆王爷的命令不成?”闻泽的语气严肃起来,反倒像她是主子。
“你好歹也是我身边的女官,如今皇宫中的形势你难道看不到?别说是给她下药了,就算是靠近她我都做不到。”
幸川语气中充满埋怨,就是她上一次出的馊主意,拿些催情药过来。
结果非但没有成功,还被罚禁足三天,从那时候起陛下看见他都没好脸色。
“侍君想必听过一句话,事在人为!为何一个大街上没有任何背景的男子都能让女皇另眼相待,而你这入了几年宫的老人,她却视而不见。”
闻泽的埋怨比他还要显而易见,只差没有把你没用三个字说出来了。
幸川握着碎纸屑,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又何尝不想让女皇时时都惦记着他,可是他做不到。
“这药不会伤及性命,吃一次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无色无味,不用担心被陛下发现。”
闻泽将药放在桌上,交代完后便出了寝殿,不容质疑的语气,不能反驳的态度。
那药瓶的颜色如此鲜艳,吸引着他的目光,他走上前拿过瓶子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