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谢玄渊双手扶住轮椅两侧滑到书桌前,执笔写下一封信。
昌华宫内。
幸川站在寝殿窗前,看着月空中高挂的明月,眼中都是愁思,他才复宠几天,如今又和身在冷宫差不多了。
一个在集市中随意看到的流浪汉都比他受宠,看来他还真的是一无是处,得不到宠爱。
他放在窗棂上的手紧捏成拳,后槽牙咬得紧紧的。
“侍君,王爷来信了。”
闻泽拿着拆开的信,堂而皇之地推门入内,也不顾及幸川此刻的心情,更不用询问她是否能进。
“王爷又有什么交代?”幸川轻轻闭上眼睛,百爪挠心的感觉让他疲于应付。
“侍君自家看吧。”闻泽将信递给他。
“放在桌上就是,就算王爷有天大的事,我也不可能连夜出宫,再忙的事也得等到明日。”
“想必这件事侍君得早些看了,早些谋划才好。”闻泽自顾自走到他的身边,强行将信塞进他的手中。
幸川强行忍住想要将信撕碎的冲动,为何就不能让他自个安静一会儿,他必须要全天十二个时辰都为摄政王待命不成?
垂眸将信读完,他的眉头已经打了结,还未说什么便看到闻泽将一个赤色瓶子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