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心神不宁,茶水溢出了杯子也不曾察觉。
滚烫的茶水落到她的背上,她立刻撒手,茶杯掉落在地,碎成两半。
她将痛得发抖的手藏在背后,脸色更加苍白了。
“元将军如此心不在焉,是有什么要事未完成?那快去忙你的事吧。”
谢玄渊若是再察觉不出不对,那他也太傻了。
“是,是想起了一些事,那安哲你好好养伤,我改日再来看你。”
元琼抬脚跑出屋子,都顾不得叫下人收拾被她弄脏的地面。
谢玄渊坐在轮椅上,直到听不到她的脚步声才淡淡开口:“跟着她,看她去找了谁,做了什么。”
屋顶上传来轻微的响动,提示他暗卫已经出发。
元琼出了摄政王府,着急忙慌的朝城中最大的戏院赶去。
吉祥园中高朋满座,伶人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戏词。
元琼穿过热闹的大堂,一路朝着后院跑去。
后院的柴房孤零零的立在角落,她直接钻了进去,柴房狭窄,四处堆满了杂物,再放上一张床,连站脚的地方都没了。
元琼被挤在门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人一脚踢了过去:“醒醒。”
床上躺着一个鸡皮鹤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