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不受控制的跳起来,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谢玄渊将鹰家堡杀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但没告诉元琼他把鹰家堡的杀手买过来了,更没告诉她那个杀手如今就在府上。
“那你就替羌妩挡了一劫,你为何要这样做?反正我们都要把她拉下马的,还不如就着此事让她下阴曹地府去。”
元琼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脸上尽是懊恼神色。
“我说过了,羌家的女子我都不会害,她不配做皇帝,但我们也没有资格剥夺她生存的权利,她还罪不至死。”
谢玄渊察觉出元琼话语里的颤音,转头看她,刚才还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
“你这是怎么了?”
谢玄渊一双眸子清冷孤傲,此刻犹如一道冰柱打在她身上,让她如坠冰窟般难受。
“无事,那个杀手呢?他犯了滔天大罪,你们应该已经将他处斩了吧,还是问出了些什么,知道是谁派他去的吗?”
元琼尽量保持住镇定,但问出的话意味实在太明显,还多了几丝心虚。
谢玄渊的眼神更加冰冷,轻轻抬手指着桌上的茶杯:“替我倒杯茶吧,我们俩慢慢谈。”
“啊?好。”元琼眼神飘忽不定,倒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