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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没被炸傻,还能认出朕是谁。”羌颐将杯子放下,担心的表情也彻底消散。
谢玄渊也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彻底醒来,他真是昏了头了,她都已经将眉间的花钿擦去,他居然还是将她认错了。
羌颐,今日豁出性命护了你的后人,你在天有灵,会不会少恨我一些?
谢玄渊此刻是侧卧在床榻上的,御医将他的整个背部包扎起来,一个宫女扶住他的双脚,一个轻轻压住他的肩膀,以免他翻身伤到背部。
“陛下,王爷虽没有伤到骨头,可也是伤势严重,需要好生休养。”御医这时才开始汇报。
“那便养着就是了,你能如此多的御医和宫女,难道还伺候不好一个他吗?”
“自然是行的,可此次来玉龙寺为大夏祈福,原本只是说五日,如今五日后王爷定是好不了的。”
御医暗中捏了把汗,若是一道口谕让他五日后定要治好摄政王,那他可就惨了。
“养着就是,什么时候能走告诉朕。”羌颐看着谢玄渊包扎的伤口,终究说不出狠话来。
这个救命之恩是欠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