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他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做这些矛盾的事,目的到底是什么?
羌颐无法得出结论,陷入疑惑中。
“陛下,摄政王醒来了。”屋外传来平玉洛的声音。
羌颐从沉思中回神,匆匆出了屋子,风炽看着桌上的饭菜,只吃了那么几口。
这就是所谓的茶饭不思了吧!
他不懂,所有的人都能看出女皇和摄政王水火不容,为何两人之间又常常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牵绊。
甚至之前他还觉得陛下在吃醋,如今摄政王又舍命相救。
两人究竟在想些什么?还是说他没有身居高位,所以不理解处在高位上的他们的想法。
另一边。
谢玄渊皲裂的嘴唇上下开合着:“水……”
御医拿着小勺,一勺勺喂给他水喝,羌颐走进屋中后,立刻拿过御医手中的勺子,亲自喂水给他。
她的神色中都是担心,脸上充满忧虑,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不敢置信。
谢玄渊干涸的喉咙得到滋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下意识脱口而出:“羌……妩!”
原本就意外的众人此刻震惊得瞪大双眼,这摄政王是何意,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直呼陛下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