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他额头上浮出细细密密的汗。
即使被点了穴都抑制不住的发抖,他却还是不动,也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谢玄渊拖着他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却脸不红也气不喘。
“你,去通报陛下一声,抓住一个刺客。”谢玄渊指着一个看守的护卫。
“是,王爷。”护卫领命,朝着佛堂跑去。
羌颐站在寺庙正殿前,大夫站在她的身侧擦着汗:“陛下,所有的人都已经喝下药了,腹泻已经止住。”
“嗯,井水呢?”
“草民已经加了特制的药粉进去,但十个时辰内不能饮用井水。”
大夫努力控制着语气平和,这些年他都没有这样劳累,平日里若是出诊累成今天这样,肯定他要大敲一笔。
可今日一个铜板也捞不着就算了,还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能出半点差错。
实在是身心俱疲!
“嗯,既是如此,你便回去吧,此处有御医,也不用你了。”羌颐淡淡点头。
“是,草民告退。”大夫长舒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去。
不料才走两步,羌颐阴冷的话语又再度响起——
“大夫是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不是让你用你所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