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渊知道方才点穴的时候并没有点住他的哑穴,他只是不能动,但是开口说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宁死都不愿供出你的主子?还算挺忠诚!”谢玄渊放开手,拿开他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剑眉星目,犹如刀刻的脸,脸上冰冷如铁。
这张脸在谢玄渊的记忆中没有任何痕迹,他向来是过目不忘,见过的人哪怕只是一面都会留下印象。
这个人定不是朝廷中的人!
“大夏王朝国土内,皇城脚下,陛下所在之处,你居然敢下毒?”
谢玄渊手中蓄力,拎着他的领子,像拎个小鸡仔似的将他在林中拖行着。
面具男背上蹭过石子、树枝,划出道道血痕,泥土石粒钻进他的伤口中,钻心般的疼。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没有哼过一句。
谢玄渊在前方走着,眉毛挑了挑,究竟是谁挑选的人,方才看起来轻功不错,也无畏无惧,是个可用之人。
能够培养出他,背后的人实力不容小觑,看来朝廷中还隐藏着一个他们不知道的组织。
他就这么拖着面具男一路回到寺庙中,弃如敝履般将他丢在院落的地上。
面具男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整个后背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