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渊感受到她的掌风,也暗自运转内力打出一掌。
空气中都荡起波纹,两人同时感受到强劲的掌力,退后了三步。
“摄政王,你是想联合你的儿子造反吗?想要弑君不成?”
羌颐感觉到了久违的气息,这样的掌法不就是前世那个人所习的武功吗?为何这人也会?难道谢家世代相传了?
不,不可能!前世时所有的人都说那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此种掌法只有他能学会。
谢安哲却是人人皆知的文弱书生,哪怕谢家有家传,他也绝对是学不会的。
羌颐内心已经想了无数种可能,但表面上看不出一星半点的疑惑,只剩下怒火。
“陛下恕罪,臣只能说我们两个大人被一个小孩玩弄于鼓掌之中,是臣和陛下都教育不当了。”
谢玄渊都快被气笑了,方才他和谢鸿祯两个人等在外间,谢鸿祯突然指着寝殿的方向大吼,言语肯定的说看到一条蛇钻进了寝殿。
他奇怪这小家伙搞些什么名堂,走近寝殿查看却脚底一滑,背后也感觉到有人狠狠推了他一把。
紧接着便是他扑进寝殿,和羌颐两个差点同归于尽了。
他到底是该开心还是该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