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不明白为何有的人喜欢万人臣服于他,所有人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连句真话都不敢说真的好吗?
至少她不喜欢。
她没有见过以前的苏羡,但她觉得以苏羡的身姿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性格,他应该是遗世独立的,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而不是怯懦,胆战心惊,连人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陛下,后宫必须以陛下为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以哄你开心为己任;
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前思后想陛下会不会认同,能不能招来宠爱,这样的人生真的不是为陛下而活?”
苏羡躲在袖袍中的手捏成拳,指甲已经陷在掌心里,很疼,但也给了他平日里没有的勇气!
“为什么一切都要围着姑姑?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谢鸿祯抬起头来,稚嫩的脸蛋上充满了疑惑。
是啊!连稚儿都明白的道理,羌颐又怎会不懂?前世的她,后宫是空置的,没有任何官员敢催她生女继承大统。
今世,活得的确不如以前了!
“陛下恕罪,臣侍失言了,能够进宫伺候陛下是吾等莫大的荣幸。”
苏羡见她久久不语,心都提到嗓子眼来,心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