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谢玄渊进了太极殿。
羌颐的脸上还有些未消的红点,看到他进殿后眼神凛冽,黑白分明的瞳眸中宛如结冰。
“昨夜还真是要多谢摄政王的花生冻,让朕好生苦恼。”
羌颐看着手腕上哪怕用了药还是下不去的红点,心中就一阵愤怒。
这个负心汉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羌妩不值得!
“是臣的疏忽,但臣是不知道陛下花生过敏,可陛下自己似乎也忘了这事。”
谢玄渊抬起头,直视着羌颐的眼睛,怎么会有人忘了能够害自己性命的东西。
“你今日进宫又有何事?快说吧。”羌颐自知理亏,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臣听闻宫中又出了人命,而且还是内脏被掏空,想要进宫来告诉陛下,北燕!有一种蛊术就是用人的内脏滋养蛊虫。”
谢玄渊加重北燕二字的音量,生怕羌颐听不清楚的模样。
“这事朕就昨晚就知道了,不用摄政王特意进宫告诉朕,还是摄政王觉得你知道的事,朕会不知道?”
羌颐嘴角浮出轻蔑的笑容,坐在皇位上的是她,她自然能够知道所有她想知道的事,自作聪明,以为比她厉害的人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