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渊自然能懂她言下之意,但也当做不懂,反而反问——
“那不知陛下想要如何处置燕景湛?”
“怎么处置要和摄政王汇报?”
羌颐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和他平视,眼里的厌烦显而易见。
“摄政王!需要朕给你解释一下你官职的意思吗?你可以在前朝直言进谏,也可以帮朕操劳国事,但后宫事与你无关。”
“若只是后宫争宠,陛下的妃嫔们打打闹闹我自然不会多言,可伤害了我大夏的子民,我摄政王有资格管。”
谢玄渊丝毫不惧,不但直视羌颐,还霸气侧漏的开口就来,他就是要管!
“你的大夏?”
羌颐重复着这四个字,掌心渐渐蓄力,借着这恼劲,他很想一掌把面前的人打趴下。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般不顾后果,谢家在大夏的势力从始皇开始便深驻了。
朝堂上明目张胆站队的就有那么多人,背后的势力更是盘综错杂。
此刻要是杀了他定会引起大夏骚动,若北燕真的在暗中安排人潜进洝州,那一定会趁着骚动跑进宫来,那时才是真正的内忧外患。
掌心的戾气慢慢消散,羌颐沉着脸盯着面前的人。
“陛下,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