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臣身为大夏的人自当要为大夏考虑,请陛下不要误会。”谢玄渊解释的漫不经心。
“那依照摄政王所言,应该如何处置,把燕景湛也给杀了,然后内脏掏空悬挂在宫门前以示警戒?”
羌颐的声音冰冰凉凉,面色喜怒不显,看起来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的寻常话。
“若真是这样,岂不是相当于跟北燕宣战了。臣觉得应该让燕景湛消失在大夏皇宫。”
谢玄渊能感觉到羌颐的不悦,甚至方才她生出的杀心都能敏锐的察觉。
但他无畏无惧,这世间只有一人能让他畏惧,也只有一人能让他心甘情愿臣服。
“消失?”
“暗中处决,或是毁了他容貌送去南陵,终身不得入宫也不能回北燕。”
谢玄渊早已经想好了办法,从他重生后知道宫中有一个北燕皇子还那么受宠,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呵……”羌颐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个嗤笑的笑容,转身回到丹墀御座上,陡然间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狂妄,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平玉洛浑身一抖,甚至让谢玄渊听出了嘲讽之气。
“摄政王,你觉得朕会听你的处决朕宠爱的燕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