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谢玄渊起身离开了元琼的房间。
在原地静坐许久,元琼终是叹了口气。
实在是为难……
隔日一早,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太极殿内羌颐已经梳洗完毕,准备前去勤政殿。
刚出了寝殿的门,纪广便捧着一封折子过来了,神色似有惶惑为难,直直的跪到了羌颐面前。
“何事?”羌颐蹙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纪广将折子捧高了,举过头顶:“陛下!此乃平定侯元将军一早递上来的折子,说自己身子不适,今日不能上朝。且,且无法今日随军出城。”
羌颐动作一顿,神色莫测:“哦?可说了是什么病?”
“说是,风寒侵体……”纪广大气都不敢喘。
羌颐含糊的应了一声,突兀的笑了一声:“元卿久战沙场,竟被一场风寒侵体弄的无法起身,无法上朝,无法出城啊。”
她垂下眸子,接过了纪广手中的折子,展开一目十行的看完,笑容像是凝固在琥珀中一样,在嘴角停留许久。
半晌后,羌颐将折子扔到了地上,面无表情的转身进了寝殿。
纪广抖了一下身子,匍匐在地上许久不敢动弹。
许久之后,平玉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