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究竟该效忠谁。”
元琼总算是明白了谢玄渊过来的目的,她盯着杯中清澈的酒液许久,缓缓道:“可是摄政王,你连这门婚约都不应。”
她没有再像以前一般,叫他一声安哲。
因为她不光是喜欢谢安哲的元琼,也是平定侯元琼,是元家的元大将军。
这门婚事,她不单单是因为喜爱谢安哲,也看重他的世家地位。
“应不应,很重要吗?”谢玄渊眸色深深,“元大将军,平定侯,你炙手可热,名位无双。但你始终无法再进一步,若是你想,百年之后,你元家依旧会如今日一般,享此名位。”
元琼哑然一笑,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陌生:“你能给的,难道女帝不能?”
谢玄渊丝毫不意外元琼会说出此话,只淡淡道:“当然。不过到时成王败寇,败寇之将也不会有好下场。”
“安哲,你未免,太过自负。”元琼轻叹,带着几分真情实感的劝导,“你这么确信,你能赢得过女帝?”
“元琼,你可以试试。或者,赌一把。”
谢玄渊一口饮尽杯中酒,神色依旧清明,眼角甚至含着淡淡的平静笑意:“本王的话,也只会说这么一次。明日你出洝州,本王不便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