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羌颐已经算是耐着性子了,没有冲着薛与微发脾气,但是脸色也绝对称不上好看。
薛与微慎重的道:“昨日夜间,姜公子便没有前来请安,而是称病告假。是臣侍不好,没有前去仔细询问。”
不是薛与微成为侧君之后端着架子,而是他实在不善于应付这种关系。所以昨天晚上闻听那位姓姜的公子告假,反而还松口气,更不可能前去探望了,只说让御医署的人好好照顾。
“既如此,御医署的人呢,给朕叫来。”羌颐轻轻摆手,示意不关他的事,淡淡说道。
纪广忙让小内监前去叫御医署负责未央宫男宠的人过来。
那是个羌颐不常见的御医,看着年轻的紧,进来后便十分紧张的下跪请安:“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羌颐给平玉洛使了个眼色。
“秦御医,昨夜你可曾去未央店给姜公子诊脉?”平玉洛了然,立时便代羌颐开了口。
秦御医微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臣下昨日的确前去未央殿为姜公子请安,姜公子这几日身体一直不适,不光是昨夜,前几日臣下便已经给姜公子开了方子保养身体,昨夜不过是平安脉而已。”
羌颐有些微微的不解,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