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人,得了什么病?”
“头痛难忍,应是风寒所侵。兼之,有心思郁结之状。”
秦御医揣度着女帝的心思说着,又道:“姜公子常常思念陛下,也是常事。”
薛与微的眸子微动,没有言语。
“思念,朕?”羌颐闻言,重复了一遍,心里头有了计较。
既然如此,便不是自己跑了的?
秦御医十分斩钉截铁:“姜公子每日都在宫门口,意图能看见陛下,前些日子淋了雨,许是因此才风邪侵体。”
羌颐沉吟片刻,问了秦御医的名字。
“臣下,秦隐。”
摆摆手挥退了人,羌颐冷道:“如此看来,他是被人掳走了?”
平玉洛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羌颐的意思,低声道:“陛下,是否要先封锁消息,不让宫外的人知道?否则于天家威严不利。”
“嗯,就这么去办,今晚之前务必给朕一个结果。”羌颐冷冷说着,起身离开了长春殿。
出宫门的时候,羌颐看到偏殿的门微微开着一个口子,似乎有人刚从那里离开,她瞟了一眼,而后便出了宫门。
那殿门之后,正是燕景湛。
此刻他整有些紧张的躲在门口,背靠着殿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