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未察觉。
夜间,羌颐洗漱过后,在案前看着折子,连平玉洛进来都没有抬头,只沉沉道:“什么事?”
平玉洛一瞧便知羌颐怕是不记得白日的事情了,轻咳一声,将暗了的蜡烛换了一盏,轻声提醒道:“陛下,您白日里说,让幸川侍君入夜来太极殿请安,此时人已经在殿外了。”
羌颐的笔尖霎时间便顿住了,抬眸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暗沉却寂静如水,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便等在外头,垂眸低首。
“先让他进来吧。”羌颐微微蹙眉说道。
白日在重华宫之时,她是一时心血来潮说的,眼下确实有些后悔了。
她还并不想……
正想着,幸川便进来了。
羌颐打眼一瞧,太阳穴更是有点痛的厉害了。
只见幸川一身暗红宽袍,愈发衬的眉目如画,俊美无双。
幸川身上的气质,原本是有几分风流意味的,只是他一向恭敬受礼,那点风流意味便也被遮盖的很好,今日他似乎是精心打扮过,便完全凸显了出来。
如画一般,即使是气势全敛,近乎卑微的跪在那里,也是让人完全不能忽视的风景。
“过来磨墨。”羌颐淡淡说了一句,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