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不解。
“是,问了爹爹要生气,就会不理祯儿。但是,但是现在爹爹不会了,从前才会。”谢鸿祯认真的说着,小手环住了羌颐的脖子,已然发出微微的鼾声。
还想再问些的羌颐自知没了机会,啼笑皆非的拍了拍谢鸿祯的后背,将幼子轻轻地放到了榻上。
“去掖庭挑些人好生照顾着世子,以皇女皇子例,不得怠慢。”羌颐似乎是认命般的捏了捏眉心。
再怎么厌恶谢鸿祯的父亲,孩子总是无辜的。
而且,这个孩子似乎跟她特别的有缘。
她可以将孩子留在宫中当一个筹码,却并不想对这个孩子不好。
“是陛下。”平玉洛轻声回道,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谢鸿祯。
羌颐没有察觉,只是看向了幸川,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淡道:“幸川,这里就不劳你照顾了,瞧你眼下的乌青,回去好好休息吧。”
她起身,走至门口又停了脚步,状似不经意的道:“晚上来太极殿请安。”
极其隐晦的一句话,平玉洛却是意外的回头看了一眼幸川。
幸川怔愣过后也反应了过来,几乎是有些愕然的抬眸看向羌颐离开的背影。
眼中淡淡的喜色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