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目光却是发问。
羌颐此时的笑容才一点点冷了下来,她缓慢的起身,站于高处俯视眼前的摄政王:“古时一臣子,位极人臣,堪称为国为民。谁知后来掌权,废帝自立。美名其曰,帝王昏庸,贤臣匡扶天下。
偏此臣子并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韪,遭人诟病,便以丞相之职代政君王之位。摄政王,你觉得这位丞相,做的对,还是不对?”
“陛下以为如何?”
“朕在问你。”
羌颐逆着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谢玄渊迎着羌颐的目光许久,终是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仿佛不含任何意味,甚至还带着几分恭敬:“人臣终归是人臣,怎可凌驾皇权之上?”
“好,好!”
羌颐眯起眼,朗声说道,从楼梯上缓缓下来,顺手将竹简放到了一旁的书架之上,“有摄政王此言,朕心甚慰。对你不敬的惩罚,也是够了。日后世子在宫中教养,摄政王也好专心为人臣。”
她脚步顿住,又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意:“摄政王的婚期,也该提上日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