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摄政王既然知道何为定乎内外之分,那怎么前些日子,还会在朕面前犯错呢?”羌颐眸色淡淡,修长的手指扣着竹简。
谢玄渊垂手,看了一眼羌颐手上的竹简,轻笑一声:“随手拿到的书而已。臣自知不到先贤的境界,便想着多看看,总能领会其中万一。不过臣越看,越发不解了。”
羌颐饶有兴致似的瞥他一眼,越过他自己坐到了机关楼梯之上,撑着姝丽的面容瞧着谢安哲:“哪里不解?”
“庄子求忘却物我,无几、无功、无名,无所依凭而游于无穷,是真正的逍遥。”
谢玄渊垂眸微微的笑,“只是臣却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臣望国泰民安,望天下太平,望大夏一统二十四州,望——”
他顿了顿,几乎是大不敬的看着眼前的女帝:“望君主贤明。”
那近乎是挑衅的目光和语气,羌颐觉得自己合该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自此便除去这样一个眼中钉。
可是对上谢安哲的眸光,羌颐却是无比的平静。
“摄政王志向远大,自该好好辅佐朕,造就一个海晏河清。”羌颐撑着脸颊说着,神情有些慵懒,“只是摄政王所求,恐怕不止这个?”
谢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