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缓缓起身撑着膝盖,淡声道:“朕,去看看他吧。”
平玉洛惶惑的看向她,见她不是一时兴起的样子,忙跪到了地上道:“陛下若是想见世子,可否让臣去通知纪广内监,让他将世子带来?陛下此时的身子还是不宜出行!”
还不等羌颐说话,殿外便进来几个人,薛与微走在前方,见羌颐已然起身坐在龙榻上,忙下跪请安。
他身后的幸川和赵承恩也忙请安问礼,三人面上的关切都不似作假。
羌颐冷淡的看了三人一会儿,道:“起来吧。”
“陛下感觉如何了?”
率先说话的却不是薛与微,而是后侧的幸川,他的眸子通红,眼睑还微微的肿着,像是狠狠地哭了一通,倒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意味。
羌颐见不得这样的神情,轻叹道:“朕没事。”
“陛下,陛下幸亏醒了……”赵承恩一抬头,便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与旁边的幸川一比,实在是滑稽的厉害。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朕这会儿头疼的厉害,你们先下去。薛与微留下。”
羌颐挥挥手,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淡声说道。
幸川和赵承恩面上都划过错愕,赵承恩难掩嫉妒,幸川则是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