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后可要多注意身体,千万不能再劳累了!”
她说的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搁在往常羌颐肯定会觉得多话,但是此刻却只觉得颇为熨帖,便轻笑一声道:“小小的年纪嘴怎么碎起来了。”
平玉洛被她调侃的脸颊微红,不再多说什么了。羌颐便看向跪在床前的御医和宫人,挥了挥手淡淡道:“都退下吧。”
御医和宫人鱼贯而出,平玉洛低声道:“陛下,薛侧君和幸川侍君等人还在殿外等候,看样子是想等陛下醒了见一面,陛下要见吗?”
羌颐微顿,闻言却是想起另一个人来。
她眸光微闪,沉吟片刻,看向了外面的天光:“朕昏迷了多久?”
“回陛下,一天一夜了。”
平玉洛似乎带着轻叹。
羌颐轻哂:“谢安哲呢?”
“按照陛下的旨意,摄政王如今还在王府禁足,并没有出府。”平玉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她觑一眼羌颐的神色,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越发小心的为她按摩,不再多说一句。
“谢鸿祯呢?”羌颐又问道。
“在重华宫,由纪广内监照顾着。”
羌颐沉默了许久。
她想起谢鸿祯那张童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