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见谢玄渊没走,微微挑眉。
谢玄渊与她对视了一瞬,收回了目光,玄色衣袍微拂:“臣,告退。”
看着他转身离开,羌颐心头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声音。
留下他!
羌颐眸底的错愕忍了又忍,生生的遏制住了那道声音。
余下的只有莫名的愤怒。
羌妩……
你实在太没出息。
羌颐在心底默默地说着,等几人都走远了,才闭上眼,掩住眸中的疲惫:“都下去。”
路霖安敏锐的察觉羌颐心情不好,但不知道是为何,小心翼翼的凑近了想要去抓羌颐的袍角:“陛下,您——”
“朕说,都出去。”
羌颐再睁眼,只剩下了冰冷,“要朕再说一遍吗?”
一旁的玉洛忙上前挥退了众男宠,大殿内一时间空旷的只剩下羌颐一人。
她静静地坐于高位,只觉得冰凉。
羌颐觉得自己好像病了,而且病得厉害。
前世戎马一生,被奸臣所害,她都没有如今的感觉。
玉洛在一旁觑着羌颐的神色,静静地拨了拨香炉的香灰,往里添了一点凝神静气的香料。
“什么香?”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