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羌颐蹙起眉头,只觉得那香料熟悉,但又说不上什么来。
玉洛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觑了她一眼:“陛下大抵,不记得了。这是从前您做储君之时,摄政王殿下送与您的。”
羌颐的手微微一紧。
见她不为所动,玉洛一鼓作气,垂眸低低的道:“陛下,其实从前,您和摄政王殿下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紧张,您应当记得吧?”
羌颐自然记得。
如果不是属于羌妩的那些记忆太过深刻,在脑海中太过鲜明,她兴许早都将谢安哲收拾了。
即使心冷如她,也会被羌妩的那些记忆所影响。
“你想说什么?”羌颐瞟她一眼,语调沉沉,“玉洛,朕让你来做贴身女官,你也要同朝堂上的那些臣子一样,为谢安哲说话吗?”
玉洛一凛,俯身贴地:“臣不敢。”
羌颐见她如此小心翼翼,眉目一松:“起来吧。”
玉洛松了口气,正要换个话题,只听羌颐淡淡道:“你说,朕该不该给他们赐婚呢?”
“此事,自然是,依照陛下的心意。”玉洛拿不准羌颐这么问的用意,只能中规中矩的回答。
见她小心至此,羌颐莞尔:“朕跟你随便一聊。也罢,去叫风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