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的冷笑一点点褪去,变为了冷漠。
不得不说,她很是不爽。
许是羌妩对谢安哲残留的一点情意,又许是她羌颐根本不想给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一点甜头,反正就是不爽。
风炽觑了一眼羌颐的神色,拿不准她现在是个什么心思,只提醒道:“待殿试过后,的确该召将士回朝,陛下三思。”
“……是吗。”羌颐讽笑了一声,朱笔在折子上写了一个允字,“那朕给他这个恩典。”
批完了谢玄渊的折子,羌颐直接扔到了一旁,漠然道:“叫你理一理后宫的舌头,怎么样了?”
风炽还愣着,方才女帝的表现实在像是——
像是吃摄政王的醋?
他不敢多想,连忙拽回思绪颔首道:“后宫如今千头万绪,臣无能,还不能彻底清除有异心之人。不过想来陛下心中也有答案。”
羌颐冷哼一声:“是了,一个燕景湛也够头疼了。”
她顿了顿,想起个有趣的事情来,哼笑一声道:“那个路家的小子,怎么样了?”
风炽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想起她说的是谁,忙道:“霖安侍君如今仍依陛下所言,在掖庭附近侍候洒扫。”
他想了想:“今儿正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