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几分倦怠:“朕记得你会弹琴?”
幸川凝视着羌颐,许久才低声道:“是。那让臣侍为陛下抚琴一曲吧。”
玉洛十分有眼力见地取来了焦尾琴,幸川席地而坐,信手拨弹了两下,袅袅琴音倾泻而出。
他弹了一曲长相思,缠绵悱恻,在夜中更显情致。
可等一曲毕,幸川再抬眸,只见羌颐已然撑着脸睡着了。
幸川侍寝的事儿隔日便传到了摄政王府。
谢玄渊听到的时候眸色一顿,捏着茶盏的手下意识便收紧了,而后轻笑道:“陛下好美色,原以为她早就腻了幸川呢。”
侍从低声附和:“幸川毕竟是……殿下可要再选好的送进宫去?”
“没那个功夫。”
谢玄渊忽略了心头的那点不悦,转而问道:“北境连日太平,殿试之后,可召守边将士回京述职,去拟了折子来。”
……
一道召守边将士回京的谏文午后便送进了宫,羌颐瞧了挑眉冷笑道:“谢安哲又想耍什么花招?”
风炽在旁磨墨,闻言愣了片刻,而后轻声道:“陛下忘了吗?守边的骠骑大将军乃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子,二人是自小的婚约。许是摄政王殿下思念未婚妻子,故而进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