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自案前抬首,目光幽沉。
“报!摄政王殿下漏夜急敲宫门!说有要事禀报。”
内监一路小跑进来,神色慌张。
羌颐握着御笔的手猛地收紧了一瞬,沉声道:“宫门下钥,谁准他前来?”
“摄政王殿下,已然到了玄武门了!”
内监紧张得匍匐在地,“说,说魁首一案,即将了结……请陛下允准重开宫门。”
羌颐猛地起身。
许久,羌颐撂下朱笔,咬牙道:“准!”
不多时,谢玄渊携雨汽而来,身后跟着风烈并两个亲卫,还押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布衣女子。
羌颐凝眸看去,只见那女子垂首闭眼,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摄政王。”
羌颐不怒反笑,眯眸凝视他如珠如玉的脸,“你如此急着进来,就是为了让朕看这一出?”
谢玄渊唇角噙着笑意,也不行礼,只微微颔首:“陛下莫恼,臣为陛下抓到了下毒之人,陛下该高兴才是。”
羌颐的目光移向那女子。
见她眸中闪过迟疑,谢玄渊轻笑一声:“押上来。”
亲卫闻声,将女子押到了前面,好让羌颐看个清楚似的,迫使她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