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名的闾坊,说一句翘首也不为过。这样的地方少一个丫鬟怎么了得?
偏偏桃花坞不找,不问,更没有半点风声。
而这楼萋萋的籍契甚至还在县衙,可见她无端失踪,而非赎身。
大夏户籍律法完备,每人一张身契,一张户籍凭契,尤其是买卖奴仆,这两样东西缺一不可。
若说哪个养在高阁地千金贵子不知道籍契倒还说得过去,可这闾坊里讨生活的人,如何会不知道?
“可盘问了桃花坞内的人?”
谢玄渊摩挲着手上的青玉扳指,缓缓问道。
十三颔首答道:“教头妈妈说,楼萋萋是在六日前不见了的,因为失踪的蹊跷,所以她们没有声张。”
谢玄渊轻笑一声:“失踪得蹊跷?也罢,既然她们找不回人,便帮她们一把。将这个楼萋萋找到,做得隐秘一些,今夜戌时之前,本王在玄武门等你。”
十三领命而出,正碰上来王府的风烈。
风烈进门,便见谢玄渊看向外头阴沉的天,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天就快晴了。
是夜。
雨不见转停,反倒越下越大,一道惊雷劈在了太极殿的砖地前,几乎将整个太极殿都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