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力,这才需要臣插手此案。陛下不也是亲往虔州?且先前林少卿猜疑虔州一案有误,那可是陛下与臣亲自结的案,可见林少卿办案不力。”
谢玄渊已然平复了那一瞬的悸动,乘胜追击:“臣请陛下,降职林少卿,以求公允。否则那军令状,臣实在无法与之共立!”
羌颐凌厉的凤眸停留在他身上许久,闪过浓烈的杀意。
这个人,实在留不得!
有了谢玄渊的领头,朝中大半人都随之跪下请旨,虽不说话,但却阵营分明。
“你们,是在逼朕做这个决策,是吗?”
羌颐冷声说着,抚掌大笑起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好啊!这就是朕的好臣子,羌家的江山,尽都归了谢姓了!”
林云深立于一旁,早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谢安哲的势力,实在大得厉害了。
而且他丝毫不会顾及羌妩的面子……
“陛下!”
林云深一咬牙,出列跪在了殿中。
羌颐慢条斯理地揉了揉着他。
“摄政王言之有理。下臣的确办案不力!臣自请降职,不愿为难陛下!不过那军令状,还请摄政王依言照办!”
林云深眼底划过一抹深恨,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