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堂之上一时间慢条斯理地揉了揉任何声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似的。
谢玄渊微怔片刻,心头猛跳。
等反应过来后,便是无尽的恼怒。
是谢安哲对羌妩的爱意在作祟吗?
仅仅一个眼神而已……
谢玄渊与她对视,挑衅似的一挑眉:“陛下若是想卸了臣的权利,可以直说,何必弯弯绕绕?不过陛下已然默许了那军令状,何必还要用这种法子呢?”
“摄政王,朕可以直接杀了你。”羌颐眉心微动,心头似乎传来一股淡淡的隐痛。
一股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在心底嘶吼着——
不要!
这一瞬间,羌颐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缓缓放下珠帘,回到了御座之上。
看着自己泾渭分明的江山,似被文武重臣,以谢安哲为首分成了两半,中间是巨大的,难以逾越的鸿沟一般。
羌妩……
她在心中轻唤后世子孙的名讳。
真没出息啊。
江山如此,竟还能被谢安哲所影响。
“陛下,若真要为了公允,臣倒是觉得,林少卿不该升迁。魁首遇害一案他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