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事物的合情合理加上砝码,让它看起来合情合理。
不想去是因为我从身到心都极其懒惰,从未考虑过兼职。浅薄的第一层理由铺好了,第二层理由是武装侦探社本身给我的。
我在某个日常头秃的下午,看着自己掉的一根头发,陷入了对发际线抬高的惶恐。虽然我的发际线非常安全,头发也很浓密漂亮,但是学习数理化的那些大牛们普遍的发际线危机还是感染了我。我从书桌前站了起来,想去找直美商讨一下护发素的牌子用什么好,于是我走到了武装侦探社的楼下。
他们就待在侦探社楼下的漩涡咖啡厅里。
润一郎坐在沙发上,直美在沙发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他们对面是侦探社的其他成员。
我在那里不仅看见了我的数学补习老师,还看见了老师正在殴打他的海藻头同事。
国木田独步,太宰治。
我隔着玻璃,表情安详。
这种戏剧化又文学的生活不适合我一个钻研数理化的学渣。
我站了有一会。
直美看见了我,她的脸上有笑容出现,眼睛也亮闪闪的。她摆了摆她的手臂:“川酱!”
润一郎表情懵了一下,迅速看了窗外一眼,“川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