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渣男。后来找到分辨的方法后,润一郎才拍着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川桑你前段时间的目光太吓人了!”
然后又问:“德国骨科是什么?”
“……”
我面不改色:“德国的骨科位于世界前列,我在构思男主角去德国骨科治疗骨折的情节。”
如果直美在的话她可以轻易分辨出我在说谎,润一郎也能做到。但他们二者不同之处在于,直美会直接说出来以此让我在假期走出家门同她逛街;润一郎只会欲言又止,然后叹气,满脸的“你开心就好”。
我在欺负他只会“欲言又止”。
他显然知道,皱着眉:“别欺负我啊。”
我“嗯”了一声:“下次不会了。”
我有无数个下次。
连体婴儿式的关系在高中有所改变,原因并不是因为闹了矛盾,是非常简单的兼职问题。
润一郎和直美在武装侦探社找到了兼职工作,而我因为挣扎在数理化的海洋差点溺死,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兼职。
况且,“就算我去,他们也不会招的吧。”
“谁能接受一个只有两小时空闲时间的高中生呢?”
事实上,这些仅仅只是理由而已。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