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姑娘,枫江镇离那野山甚远。这些天也无人追来,这里应当是安全的。我们也就此别过吧。”
第三日卯时起行了一个时辰,三人便到了枫江镇。此时他们才刚刚走到小镇石碑处。
“不行。”柳文宜看着石碑上的镇志轻声反驳。
“此地可是处好地方,四季常春,遍野的花,尤其春季美的惊人。不止四海慕名而来的人,就连山高水远的皇帝,也不辞万里从京都赶来过几回。”她抬起头看着柳文玦,“反正我们一时半会也到不了,不如在观赏观赏?”
“真当你身上的是小儿科吗?”柳文玦在其耳畔咬牙道,声音微乎其微。
柳文宜离开的不着痕迹,斜眼看他。
“那,反正我们总归是要问路的,在这问问也没事吧。”
柳文玦看了她一会,终究是妥协了。
“……只半日。”
“谢谢兄长。”柳文宜的眼弯成了月牙儿,向他作揖。
“既然如此,不如随我去祖宅看看吧。”荀薏看他们如此迅速定下了行程,忍俊不禁。天下的兄长是不是都这样,与妹妹嬉戏打闹,却也为妹妹一退再退的宠着。
荀薏路上想着祖宅,自五岁拜师离家,已经有十二年未曾回去了。她